「正经？下面都好大一坨，把裆都起来那么高，要是我是你，嘿嘿……」

        「你用手指试试看，就知啦。」舒姐挑逗的说。

        「恩……」余淼仿佛梦呓一样的声音游丝一般从楼板的隙落下来，穿进

        而至，一热的刷刷急速而出，啪啪打在卫生间洁白的瓷砖上。我从

        「好热……」我听见一个声音低低地说。

        的狗浆糊的声音，我跟着这淫靡的节奏，握住那鼓胀套动起来，不知是为什

        悄然增长，正如此刻的我。我有时候在想，我的里住着我的另外两个化，

        「麻批，死你，看你还不？」舒姐压低声音浊重地说。

        「啊……没到，再……再往上一点点。」舒姐真的是笨，我恨不得趴在双

        「嗯，那你慢慢往下哦，慢慢往下哦……」余淼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

        「嗯，你把分开点，好吗？」舒姐说，我想象得出舒姐那急不可耐的样子。

        阁楼上在一阵窸窸窣窣的纸张拉动的声音之后，重新陷入宁静，似乎这一切

。

        一个魔鬼，一个佛陀，此消彼长，辗转争斗，从未停息。

        「那你去啊，你这货！」舒姐有点生气了，好像在吃醋一样。

        并不曾真真切切地在我上发生过，那不过是我的幻觉而已，可是我出的

        「不要……坏人。」余淼尖叫起来，声音突然像被生生切断了，也许是觉

        「嗯……尖再往上一点儿，那点，好。」余淼有气无力地要求。

        了。

        「我不，我要给你。」舒姐说。

        稠的油脂一样缓缓地到墙角，逐渐变淡变透明，在白色的

        我的耳朵，有种致命的诱惑。

        间的是我，不过也难怪，她们关了灯的嘛。

        「脱了吧！」这是舒姐的声音。

        「呜啊……」楼上长长地一声呻唤，我一等待这个爆裂的时刻，它终于如期

        了气若游丝的呻唤：「啊……喔……哦……哦……噢……」伴随着「噼噼啪啪」

        「我是麻批，我要……要……哦……你用力快它，好舒服唉，不要停…

        却是实实在在的，正在卫生间的瓷砖上缓慢而有力地划出一条条笔直的印痕，

        「啊，真的了，有点了。你真啊！」余淼好像伸手去摸过舒姐的那里

        「你这货，嗯，你有点了哦！」舒姐说「讨厌，才没有呢，你才了！」

        笑了。

        「是你怎么了？他就在下面啊，你去啊，让他的大鸟死你。」舒姐咯咯地

        就像一只笨拙地不会扭动前行的长着圆圆的脑袋的白蛇的小蛇，最后像松树

        「我哪有嘛？不过你看小宇好色哦，看我那眼神……」余淼说，我在下面脸

        地安舒姐，我不知她们怎么这样痛恨男人。

        察到太大声了，怕在前台的我听见了「快点嘛，别装了。瞧你挑逗小宇那劲儿，

        「我才不怕呢，我巴不得，好久都没用过真鸟了，都不知什么滋味了。」

        余淼有点前后矛盾地说。

        「什么？噢，没带，你用手嘛。」余淼说。

        高一的时候就学会了这该死的发旺盛望的手段，也曾经在事后莫名地羞愧和

        就知你很想要了。」舒姐提到了我。

        余淼说。

        都了。

        「不……」余淼哼出了一个长长的咏叹调，仿佛难受得就要窒息而死。

        即便我有这样清晰的认识，但是面对自己望发的终结，我心里还是隐隐地有

        罪恶，但是在大学里从同学的口中，从成人网站上的帖子知，自渎并不是我一

        「是吗？我怎么没发现，我觉得小宇正经的。」舒姐说，这话我听起来受

        余淼低低的笑着说，我早该知她是这么淫的。

        用，原来我在舒姐心里面是这么一个好人。

        声，越来越无所顾忌。我知她快了，飞快地套动着，试图跟上这节奏。

        个人的专利，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二十多岁的男青年来说，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了。

        「好啦，不说了。你是我的最爱嘛，男人都是坏人，都是贱人。」余淼柔声

        么，今天特别。

        「你带了没有？」舒姐问。

        …啊……啊……不要停……啊……啊……」余淼的息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大

        着浅浅的羞愧和罪恶，伴随着肉的疲乏带来的空虚，望在悄然减退，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