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行走到许太面前，轻声：“节哀顺变。”

        “死于失血过多，死亡时间大概是晚上10点左右，离现在2个多小时，先带回去进一步尸检。”

        “张队，我这边是指挥中心，一分钟之前，有人打电话报警，说城南街发现了一女尸，请你们赶快派人前去勘查。”

少年微笑，“课本没有哦，这个只有哥哥能教你。”

        张纪南睡意登时醒了大半，一拍座椅站了起来，“好，我上召集人赶过来。”

        第二天，悲痛绝的许太在家办了丧礼，来的人多的，但是谁真心谁假意，没人能看真切。

        死者脸被人用锐纵横交错的划烂，约莫有一百多刀，她的有几块被活生生撕下来，边缘撕扯的痕迹不禁让人骨悚，加上满脸是血，嘴巴和眼睛也被剐烂，本无法辨别份。

        “嘘。”少年线拉平，把饼干放她，“好好吃你的饼干。”

        院子里倒是活跃，打牌的，写礼的，聊天的各种人絮絮叨叨，几乎要盖过悲泣的哭声。

        张纪南从死者的脸向下看，她的腹有一很深的刀伤，脚下一大摊血泊，靠近外面的血已经干涸。

        徐佳打开勘查灯，张纪南套上脚套，上手套和帽子，走到尸面前。

        6月23日傍晚十一点。

        许太一黑色长裙，抱着许思琪的照片哭的撕心裂肺。

        李念念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怎么了？是有什么发现吗？”

        她的钱包手机都在，不太可能是因为金钱纠纷，上除了脸和脚上，腹三伤口，上还有多伤。

        李念念对着尸拍照，然后把尸翻过来看看背面有没有伤口或者尸斑。

        经过了棺材的人将手上的花，扔到棺椁中，不少人献花扔得没有尊重，只是随手一抛，就随意地别过了眼睛，踱步走开了。

        张纪南说着，眉目一滞。

        张纪南正趴在办公桌上小憩，办公室的电话忽然响起，他拿起座机，说：“你好，我是张纪南，请问你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吗？”

        “好乖。”陆之行抓着鸡，的在她嘴上蹭了蹭，“下次不吃手指，吃这个，好不好？”

        “张队，什么情况？”徐佳问。

        陆明兰似懂非懂的点点。

        “的确有这个可能，有些罪犯以别人的痛苦为乐，会参加被害人的葬礼。”

        陆明兰疑惑的问：“哥哥，那些人在笑什么，不是死人了吗？怎么还有人斗地主。”

        张纪南拿起她的脚查看，跟腱被锐割断，开肉绽，血都是从这里出来的。

        许太情绪低落，只微微弯腰回礼。

        “张sir，你说凶手会不会也参加葬礼？看着他亲手杀死的人下葬。”

        血迹一路从50米外蔓延至此，可见死者死之前，曾经经历过一番挣扎。

        据最近的报警信息，警方筛查过后，死者的份很快就确认了。

        一小时后，张纪南带着警员赶到案发现场，周年和李念念用警戒线把现场封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