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

        他挣扎着想爬起，却得摔回地上，张嘴就哭嚎：“秦小姐，我认……我什么都认！求你放过我家人……”

        秦商靠在椅背上，声音平静，“如果我今天没来，这视频就是真的。”

        男人浑血瞬间从凉到脚底，刚才的绝望再次袭来。

        “那你在国内的那对儿女，年迈的双亲怎么办？谁来护他们？”

        “呃呃――！”

        直到水泥地晕开一小片暗红，秦商才扯住他的发，制止他的动作。

        吴磊对着眼前的高跟鞋扑过去，秦商早有预判地侧避开。

        吴磊顿时哭得一抽一抽，模样像个无助的孩子，想爬过去把手机抢过来辨认，又怕只是一场空梦。

        可……为什么？自己已经扛下所有刑罚，怎么还会这样？

        他哽咽着，“你……你为什么要骗我？”

        不合常理，这本就不合常理！！电视剧不是这么演的！！

        “吴教授这颗脑袋很值钱。”冰凉的指尖轻点了下他太阳，“磕坏了，你就没筹码了哦。”

        他这一刻觉得她比秦森都要可怕百倍。秦森的狠戾是摆在明，而她的残忍是藏在温柔的之下。

        他依旧想不起该怎么说话，慌乱地摆着手，眼泪鼻涕汹涌而出，见女人无动于衷，就开始用力磕，想用动作代替语言。

        “为……什……么……”男人艰难地挤出几个不成调的字，咙像被什么堵着，想说多几个字都办不到。

        见他快到承受的极限，秦商才松手起，免得真把人给刺激傻了。

        他不明白，人怎么能坏到这个地步？怎么可以把人命漠视到这种程度？

        吴磊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了一句不似人类会说出来的话，“一个人走太寂寞了。选个孩子陪她，怎么样？”

        “逗你玩的。”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秦商看着他目眦裂，腮帮咬得整张脸都在震动。

        吴磊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笑得眉眼弯弯的女人，无声落泪。

        从前他都是和学子、师友打交，怎么跟黑社会打交，他不懂。所以买了很多港匪片，一闲就看，看了就学，认真学，努力学。

        吴磊浑一僵，泪还挂在脸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终于能发出声音：“你……你说什么？”

        她偏思索了下，“听说大女儿成绩很好，明年就要考大学？要不就选小的？”

        轻啧了声：“死了老婆都不哭哭么？吴教授真无情。”

        随即俯，声音轻柔得像毒蛇吐信：“大的还是小的？”

        秦商晃了一下手机，一段有声视频播放：女人抱着两个女孩嘻嘻哈哈地在打招呼，喊着“老公”“爸爸”……

下一秒，一个衣着怪异、涂着黑色膏、眼线包眼的男人突然凑近，对着镜咧嘴一笑，视频就戛然而止。

        她手指一划，另一段视频出来：女人倒在料理台上，肚子上插着把水果刀，黑色家居服了一片，两个女儿捂着嘴，满脸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