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并非慢动作，实际上，他的动作很快，很连贯。前后动，阴被手心摩，接着更贴近屏幕一点――能看见逐渐的，胀起的青，正对着她的脸，他的手很稳，好像很冷静，很克制，镜没有丝毫摇晃。

        真绘咽了咽口水。

        对方的动作顿住。镜晃动，忽然向上移动，画面短暂消失，真绘看见他的下巴，接着，他扯了扯领口。说话时，他的结动。于是更加口渴，咙无比干燥，这干燥在口发酵，成为躁热。

        这怎么受的了。脸在发烧。

        指尖没入狭窄的入口，一片泥泞。浴室的门紧闭，卧室的门紧闭，那么，她可以尽情想的事。只是，在家里和男人打电话，而且是这种事……简直心惊胆战。

        真绘能够理解他所说的“问题”是什么，大概是口不择言吧。这个问题，从前是不自觉、而如今是一种手段。因此，她只是问，“那么老师什么时候来找我？”

        五条直接把手机镜往下拉。

        真绘没听清：“您说什么？”

        “大概十二个小时后，你从现在开始期待吧。”

        他持续进行这个动作，单调的动作，能听见手心与阴摩之间发出的黏腻水声，不知他是否用力，无法分辨，但动作不快，似乎是想让她看得更为直观，清晰。

        “去洗澡。”他直截了当，“你该睡了。”

        对方点。

        五条答非所问，“你要告诉我什么？”

        “我知了。”五条若有所思，自言自语，“如果是这样的话，嗯、有点伤脑了。”

        为什么突然之间转移话题？

您就不难受吗？”

        “您是在外吧……”

        望让他近在咫尺。

        “你真是一点也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啊。”他叹气，“算了，不重要。”他把手机换到左手，扯了扯子，“只是三更半夜在这种地方自我满足――让人很不爽。”

        心惊胆战。还有兴奋。

        “……诶？”

        “很难受。”五条说。“你想看我自吗？”

        蠢蠢动。

        带被打开，阴几乎是弹出来――他单手握住，调整手机角度，让真绘看到一清二楚。

        真绘抿着嘴微笑。

        “可以啊，没什么不可以的。”

        “老师……”真绘渴求般说，“我想。”

        可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啦。”真绘摇，“我们家的大人决定总是不会参考子女的意见。”

        燥热难耐。

        “你刚刚说。”五条的声音有些失真，“你今晚想告诉我什么事？”

        真绘狠狠咽口水，差一点被呛住。

        光线昏暗，整个屏幕都被霸占，以这样的角度，非常直观，而且……比肉眼下更大、更恐怖。

        “地点呢？”

        怀疑听错了。

        还是第一次，见他……有这种行为。简直不可思议。甚至能闻到滴落的望，滞留在尖。

        “啊，是这样的，我受叔母邀请去堂姐婚礼的伴娘――明天、可能会去试穿礼服。”

        “我是说明天。”

        她收拢膝盖，把脸搭在膝盖上，“从此刻开始倒计时吗？”

        “……可以吗？”

        嗯？

        但他好像不会在乎这种事。一瞬间想起之前在小巷中爱，他掀开她裙子，从后入，撤出，抽送……那种压抑且热烈的感觉始终留在中。下又吐出一包淫，急不可耐。

        真绘怔然，“为什么问这个？”

        他好像很冷静，很克制――当真如此吗？

        镜中，他裆浮现的弧度很可怕。

        她夹紧双，夹着手指，忍不住往阴中摸索。

        真绘晕目眩。

        真绘问：“但您目前……就不难受吗？”

        “据说在四季酒店。”

        真绘猛地瞪大双眼。

        “稍微转移一下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