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办公桌的抽屉里翻出一把钥匙,
合密码打开保险箱,她把严婧瑶的私人笔记本拿出来,放到桌上,“这就是婧瑶的笔记本,因为里面有些律所的私密内容,我就把她存起来了。”
预约的车还有十分钟到,她背上双肩包准备走,原本睡着的严婧瑶突然抬起
,迷迷瞪瞪地说:“妈,能不能顺便去一趟律所把我笔记本拿来?”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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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看来,可能不等法院宣判她就先死了,严芮想着,手机突然震动。
严其琛点点
,“好,我到时候也给高院那边打招招呼,免得再节外生枝。”
“太好了,”姜颖也大大松了口气,她听说这事儿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后来也赶去北都,严婧瑶那时候的伤势看着就让人心疼。
两个小时十分钟,严芮到的时候正好两点十五,她直接从机场打车去家里,收拾严婧瑶的内衣
和几件透气的棉T恤,以防她好了以后要穿。
她只好和姜颖点点
,然后出去接听,才发现是黎城公安的电话。
正好护士检查完出来,严其琛和严芮去询问了状况,又悄悄进了病房。
那是警方给她的特别订
的,yes or no,方便简单的问询,“听说陆小慈的状况又恶化了。”
家里的陈设一样没动,走前她又四
看了一圈,小半个月,好些地方落了灰,看来季岚是一次都没有来看过。
“有什么情况吗?”
“嗯,婧瑶换洗的内衣也差不多了,我正好回家给她拿一点,”
贸然把关系说出去,那么其他该打点的,她得亲自去。
夫妻两人心照不宣,严其琛突然又回
看看病房的方向,有些懊恼地眉
紧锁,“早知
,当初就不和婧瑶说结婚必须我们指定对象了。”
皱了皱眉,很不满,可终究只能叹了口气,背上包,锁门走了。
“她还在昏迷?”
“好,谢谢你。”
姜颖办事向来沉稳,严芮把笔记本电脑收进随
的包里,抬起
,刚好对上对方的目光,便笑了笑,“婧瑶在恢复中了,现在状况
好的,等她出院就能回来了。”
从公寓到律所不算特别远,打车就二十几块钱,严芮提前和姜颖联系过,在前台报了预约。
“倒也没有,我认识这个援助律师,是我同学,她跟我透
过一点点,陆小慈的状况似乎不太好,去医院两次都没有见到她本人。”
“严阿姨,”姜颖很快出来,引严芮去办公室,又让助理端了杯摩卡咖啡过来,“您坐。”
“哦,对了,”她忽然想起来,“严阿姨,这次的案子派了援助律师,是星海律所的。”
“晚上我来陪婧瑶,还有护工照看。”
……
搬出去就搬出去,断的彻底,严芮向来不喜欢揣测别人,但因为严婧瑶受伤,对季岚多少有些埋怨,何况她都不来家里看一次。
“嗯,偶尔有点意识,但意识不清,前天她又去了一次,陆小慈醒了几分钟吧,不能讲话,烧伤好像把声带毁了,只能用一个指
按键盘。”
“嗯。”
“现在说这些没用,”严芮也叹了口气,“当时谁想得到,算了,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