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音一笑，“有什么好羞的，这事男人能能说，偏咱们就不成？快说快说嘛！”

        话毕，她感觉荀鉴无声的叹了口气。

        “从前呢？”

        “荀侍郎看着清风朗月的，你们可圆房了？”

        陆晏“哦”了一声。

        荀鉴搂着她，忽然低，说：“你怎么不问问我从前的事情？”

        这话一出，陆晏忙瞥她，：“你什么问这些？青天白日的......”

        陆晏说着抬手，摸了摸面颊，以为自己脸红了。

        陆晏在她絮絮叨叨的碎碎念里，有一种想要捂住耳朵的冲动。

        陆晏：“你说。”

        “从前......”荀鉴沉片刻，“在书院时他就十分刻苦，先生也常夸他，只是他家境不太好，只有一个寡母将他抚养大，也无兄弟姊妹。”

        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跑过些不合时宜的画面，以为夏侯音要继续问下去，谁知对方话题又拐回心上人上。

        她虽然有时嫌弃夏侯音唠叨个没完，不过答应的事说到到。

        ...

        “怎么了？”

        实则不然，夏侯音只是好奇，陆晏是怎么能到说着说着话就走起神来。

        她想起荀鉴，锁骨上的咬痕就微微发。

        被她没没尾这么问了一句，荀鉴不免有点懵，：“怎么忽然说这个？”

        “你那个同窗骆必蓁，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没什么，我有一位朋友想知......”

        夜里荀鉴刚躺下，陆晏就提起此事。

        “好好好，是我多心，那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想什么呢？快告诉我呀。”

        陆晏想着她刚说的话，有些跑神。

        陆晏抬，对上他的眼神。

        陆晏被她烦得快受不了，点了点以作回答。

        前两回陆晏被他磋磨的又哭又求饶，是没什么用，要不是她吃不消，荀鉴又公务忙，只怕是夜夜要。

        荀鉴翻，与她面对面躺着。他想了想，：“上回与你说他在刑科，我们如今也许久未见，要说他的近况我也实在不知。”

        再回神时发现夏侯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瞧。

晏也白了她一眼，说：“明彻没这个意思，再说了姨娘也不会这样的。”

        “那我离开以后，你我未见的那些年，你不好奇么？”

        她开口：“你从前成日里与我外出胡闹，不是东边爬树摘果子，就是西边喂狗追鸭子，有何好问的？”

        夏侯音的话不假，荀鉴看起来确实光风霁月没什么凡俗的念，但他在榻上可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