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鉴没说话，反而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陆晏好奇起来，这种念一旦出现，就怎么也不能平息下来。

        于是她也不说话了，一脑倒在枕上，背对着他闭上了眼。

        陆晏感觉他在说谎话，他方才那个样子分明是梦到谁了才会那样……撞。

        荀鉴：“什么？”

        荀鉴那个地方，也像画上的一样么？

        荀鉴没料到她这幅反应，换了种问法：“你准备看到何时？”

        陆晏看了眼他的，说：“你了，是梦到什么了？”

        方才还在想荀鉴像是清心寡的样子，谁知现下这情形，倒让陆晏没话说了。

        荀鉴伸手扯过被子，盖住了要害。他语气平静：“没什么，这是晨起时的正常反应。”

        可荀鉴分明不愿意多讲，况且两人还没圆房，现下讲这个未免有些奇怪。

        “我......我有些好奇，就......”她小声嗫喏。

        她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有些颤抖的轻轻掀起了被子一角，往里面看去。

        陆晏一惊，连忙抬，看见的是荀鉴有些迷蒙的眼神。他微皱着眉，看上去不甚清醒，语气里带了疑问。

细的盯着那看去。

        完了，彻底完了。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面都丢在这一眼上了。

        “阿？”

        陆晏脸更红了，甚至耳朵也跟着烧起来。

        但结果却不如她所愿，荀鉴就寝时穿了亵衣亵，她什么也没看清。

        陆晏后悔不已，脑海中却又不断闪过那东西的样子和荀鉴的脸，心里猫抓似的。

        她出嫁前，在娘亲给她的图册里看过这副场景，但那画上画的不太真切，她也没当回事。可眼下，却有现成的......

        陆晏睁眼看去——果真与画像上的不一样。

        “你在什么？”

        陆晏被看的浑都要烧起来了，终于，她忍不住：“你方才，梦到谁了？”

        陆晏完全懵了，一时间开口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不自觉咬住下一动不动的。

        她弯下，稍微趴近了点，想要仔细看个清楚。

        就在刚凑近，还没来得及看清上面的脉络，传来了声音——

        荀鉴那很大，也很，甚至仰起的弧度都很漂亮。

        就这么胡乱想着，困意又翻上来，她又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系带不是很紧，轻轻一拽就开。陆晏像少时无数次干坏事那样，又心虚又兴奋。她咽了下口水，眼睛一闭心一狠，彻底将那片布料掀开了。

        一不二不休。她干脆将被子彻底掀开，移到一边，坐起后用另一只手解开了他亵的系带。

        她动作极轻，生怕把他弄醒，到时候收不了场。

        两人静默地躺在一张榻上，谁都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