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样，去了她指甲，”他的嘴贴近她的耳畔，无比温柔地说：      “一个接着一个。”

        “那我帮你回忆，”他一字一顿地说，      “五年前，圣彼得堡，丰收节，你装成人类，让我带你进城，然后你的恶魔们就开始屠城。”

        “那个时候，我只是个离家出走的废物，圣彼得堡上学，住在一好心的房东家，你不知他们是多么善良的人，他们……”说到这里他停顿了好一会。

        鸫已经说不出话，如果不是被他压着，她几乎无法站立。

        钻心的剧痛从她的右手中指上传来，他去她的指甲像是一草那样轻易。痛苦的眼泪抑制不住地从她的眼眶落，鸫死死咬住，这次她没有惊叫出声，下被她咬破，鲜血淌而下。

        “还是想不起来吗？”他说。

        鸫的脸被他钳制，听他满恨意地说，她的脑子嗡嗡作响。丰收节，原来他带她去丰收节是想让她想起这些，可是她却完全想不起来。其实大可不必如此，那些暧昧的举动，那个槲寄生下的吻。那个时候她竟然觉得有些开心，她第一次参加丰收节。这个节日很美好。其实大可不必如此。

        那双如湖水般美丽的绿眼睛极其冰冷。

        他充满嘲讽地笑了起来：      “才了两，你就受不了。”

        “还有呢？”尤利几近暴地住鸫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对视，      “你还记得什么？”

        “我那个时候发誓，我要成为帝国最强大的人，杀光所有的恶魔，抓到你，然后把她遭受过的一切，让你也遭受一遍。”他在她的耳边继续说。

        他向她靠近，她不自觉地后退，直到背后撞上了书架。他站在她面前，手臂撑在书架上，自上而下地俯视她，带着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然后呢？”

他语气不屑地反问：      “你一直记得我？”

        “我倒在地上，受了很严重的伤，看见房东家的女儿在我眼前被一只恶魔凌辱，他明明只要杀了她就好了，可是他去了她的指甲，”说着，他双手慢慢地抚上鸫的右手。

        她移开了目光：      “没有然后了。”

        鸫静静地注视着尤利说，      “是你把我的角给砍了。”

        鸫有些吃痛：      “没有其他的了，我不记得了。”

        “痛吗？”他问。

        “好，很好。”他在微笑，但是和他之前所有的笑容都不一样，这次的笑容透着残忍与血腥。他暴地把鸫压在了书架上，凑近她的脸，凑得很近，近到她再次能闻到他上植物般的气味。

        突然，钻心的剧痛从她的右手食指上传来，鸫痛苦地大叫，十指连心，指尖的剧痛痛彻心扉，让她浑颤抖不止，额上瞬间有了层薄汗。

        “对，没错。”尤利承认了。

        鸫微微皱了皱眉，向后缩了缩，她的内心涌上一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