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的动作有些手忙脚乱的，最后递过来一个小包。应该是芭用的东西，她猜。

        “嗯。”清泽笑眯眯地，把薰拉走。

        后视镜里，枫写着很多事情的眼睛望着自己，雨对她笑了一下，踩下油门。

        “怎么停在这里呀？”薰问。

        “诶？不是这里吗......”

枫的脸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讶异。女儿和同行的朋友告别，快步走了过来。

        ！对方突然和她对视了一眼。

        有一个答案，但她不确定：“干什么？”

        “不说。”她摇摇。

        “啊......好吧......薰会想妈妈的。”薰虽然噘着嘴，但还是乖乖应下来。

        好在并没有被强制要求说话，清泽就一直无言地坐在副驾。

        “说什么呀？”薰把探到前面问，“妈妈？妈妈？”

        又是一眼。

        人已经齐了......

        如果女儿一直这么简单就好了，如果自己也像她一样这么简单就好了......清泽想了一下没可能的事。

        “干什么？”她声音冷冷的，不单只是声音本的特质。

        “坐妈妈的车，妈妈也有开车来。”

        人已经齐了......

        果然就是要离婚。

        “你们不要吵架哦，吵架不好，就算吵架了也要记得和好哦，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在这个家里，她爱的人，只有她自己。

        --

        “嗯。”清泽求之不得，越靠近她就越是不舒服。

        尽有意在控制，雨的嘴还是紧紧抿起来。她开了锁。

        清泽吞了一口口水，好像该她说些什么，可她又用得着说些什么呢？反正也是和以前一样，几乎见不到。

        一直到女儿咬蘑菇力的沙沙声消失，也还是无事发生。

        “你们在吵架吗？”

        到了花园大门，车慢下来：“到这儿？”

        “妈妈，”她喊她，一只手搭在了妹妹肩上，随后有些尴尬地，“妈妈......”

        清泽回过，女儿一脸不解，手指着自己的车。

        “好啊！”

        “妈妈妈妈怎么都开车来了呀？”

        “嗯，约好了，再见，再见。”

        因为比起枫，薰的脸上，有更多她的样子。

        会说吗？还是不会说呢？

        眼神短暂地交锋后，她说：“妈妈有事，可能有一段时间都见不到你们了，小薰一个人要乖哦。”

        即便雨已经决定好离婚划清界限，但还是忍不住恨铁不成钢一下，她真的是太差劲了！

        “小枫、小薰，我们这几天先搬到外公外婆家住哦。”

        “去买蘑菇力咯！”薰高兴地向前跑出去好几步。

        虽然这样的情况也不意外，但她还真是无所谓，什么都不说啊，连到了最后都。

        也许，她还需要点时间心理准备吧？清泽眼珠转到一边，偷偷瞟她。如果，不说的话，是不是......

        雨不解锁车门，她下不去，回过望向自己，竟然还带着疑问。

        “嗯。”

        她也在点，薰说完后，她看过来：“开门。”

        雨不停点着，但后半句，她只能左耳进右耳出，以后，她们就是两家人了。

        她微微抬了抬眉，似乎有一种轻松完成任务，然后指责她刚刚小题大、无理取闹的意味。

        “妈妈和我约好了下星期也要来接我的哦。”

        有时候也会觉得，她更喜欢小薰。

        ......人已经齐了？

        ......车门迟迟不解锁，她疑惑地回过，却发现她正在生气地看着自己。

        “没有。”她们异口同声，雨舒缓了表情去摸女儿的脑袋。

        雨更没好气：“你说啊。”别的可以不说，但是要对孩子解释的，她必须自己说。

        清泽也是同样的，点了点，然后把手伸过去：“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