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偷偷爱着你

原创 闲木鱼  2017-12-10 01:23  阅读 198 次 评论 0 条 百度已收录

夏天的风缓缓的吹着,教学楼的顶端站着一个脊梁挺拔的少年,白色的衬衫,米色的休闲裤,眼神深邃,像是蒙雾的玻璃,他的刘海遮住了眼镜,单薄的身躯,在夏风的吹动下,显的更加纤弱。

温语刚好抱着书路过那里,不由得把头往上倾斜,少年仍是保持那个姿势,她从他的眼里看出了冷漠,她加快步伐走进教室,太阳的光晕一圈圈的打在她的身上,五月的阳光还是那么的刺眼。

温语的文笔很好,喜欢写一些凄婉悱恻又警醒深刻的爱情故事,投到学校的校刊编辑部,很快就刊登在校刊上。那个年龄的青年男女,心底的情感大致是相同的。温语的小说很多人爱读,她的小说和她的名字很快在校园里传播开来。编辑部的干事邀请她加入,在那里,她又见到了他。

他谈吐文雅风趣,为人热情,很爱笑,笑得时候露出一口洁白健康的牙齿,左边脸上还有一个小小的酒窝。有时看着看着,她就失了神。待人家发现,转过脸来看她,她才惊慌的低下头,脸红得像九九艳阳天。

“喂!同学你的东西掉了。”她停下前进的步伐,转过头,看到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脸,他瘦了,却显得更加挺拔。 她礼貌的朝他点点头,然后捡起掉在地上的黑色胸章,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走了。

十月的天气很冷,马路两边的泡桐树的叶子落了,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空中摇曳,校外的奶茶店人格外的少,她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要了一杯山芋奶茶,她紧紧的把奶茶捧在手心里,像无比珍爱的宝贝一般,风吹了进来,她裹紧身上的风衣。

“老板来杯山芋奶茶。”她转过身,是他。

他也看见她了,捧着奶茶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他坐了下来,轻轻地对她一笑,“我们可以一桌吗?”“嗯。”她的脸红了。

“你好,我叫郁一笛。”

“我叫温语。”

“恩,名字很好听。”

“谢谢。”她红着脸低下了头。

她想起他弹着吉他做坐在操场的台阶上唱歌的样子,总是把一首欢快的歌唱得落寞而忧伤。她想的正出神,他突然站起来,她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向不远处的柜台望去,一个长发飘逸的女子。

他说:“安安,你听我解释。”那女孩跑了出去,他追了上去。她起身盯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直到那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然后她起身到柜台付了钱,离开了奶茶店。

再次相遇是初冬的早晨,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咯吱咯吱的响声,榆树的叶子飘走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独挡风寒,北方的冬天是干燥的寒冷,但有明媚的阳光,他走在校外的马路上,她在后面跟着他。她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一句这样的话:人世间美丽的事物弥足珍贵,转瞬即逝,那些帮你记住保存的人,会是你一生最大的福祉。

她很想告诉他,他的那段时光被一个女孩记住保存了。她记住了他奔跑的背影,记住了他大声朗读的那些诗歌,记住了他写的那些文字,人世一生纤薄短暂,像是星芒微弱闪烁,在千年之中只有一瞬间,如果不爱生活,那就不配生活。她总是站在离他最近的天涯。

春天很快就来拜访这个城市了,校园里的花开了,美的令人窒息,粉色的夹竹桃一排一排的开过去,此时的她正坐在石凳子上看书,不经意看见他和一个女孩拥抱,心猛地痛了一下,她清楚的知道,心间的莲花已经盛开,为他盛开。

他就是那个白衣黑发的少年,站立在她的心间,成为她的莲心。莲心是最苦的,她一口一口吞下所有的苦涩,喜欢着他的心,暗恋着他的心,苦涩,甜蜜。

她的爱,为他,却不与他,她甚至不敢接受他的一个眼神。

她知道,她暗恋着他。只是,他不知道,也看不到。

他轻轻的停驻在她的身边,云淡风轻。

那一年,他一个人离开去了南方的大学,他说:“我喜欢的女孩在那里。”

他说:“丫头,再见。好好照顾自己。”

原来,她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小孩。

看着他的背影,她的眼泪肆无忌惮。

此后,她认真的读书,只为能够和他并肩站在一起。

她给他写信,抱怨北方的雨季太漫长,让她无端心烦。

他说:“丫头,如果北方的梅雨季节太长,就来南方吧。”

那一刻,天空晴朗如芙蓉,云端里有他干净的侧脸,她的心如莲。

为了与他守在同一片天空下,为了他说的那句来南方吧。她便心生期待。

喜欢他的秘密一直隐藏在她的心底,暗恋他,时而幸福,时而痛苦。

九月,踏上南下的列车,满心欢喜。下车,见到他。看到他的衣角露出,她多想走过去,为他整理,多想,多想……

可是最后还是停留在原地,微笑着说:“你等了好久?”

他轻轻的摸着她的头说:“丫头,你长高了,也漂亮了。”

那一刻,她的心里,欢喜得要死。因为是他,只因为是他。

可是,那一年的秋天,他的身边女子一个接着一个的换,她站在离他最近的距离,他的眼神永远不会落到她的身上。她每天远远的看着,他与别的女子嬉笑,他们一起牵手在校园里走过。她躲在他永远也看不到的角落独自哭泣。

她喜欢躲在学校的图书馆,阅览室,那里面是最自由的她。因为她可以透过玻璃看到篮球场上的他。他有高挺的鼻子,健硕的身材,高超的球技……还有球场上为他加油欢呼的女子。而她一直站在离他最适当的距离,不热络,不急躁,不欢呼……其实内心已经是一片电闪雷鸣。

他告诉她,不要一直呆在这些地方,要去恋爱。

那时候的她,就这样看着他,仿佛沧海桑田就碾过了她的心间。

她看到他哭泣的模样,他喜欢的女子离开了他。

她静静的听着,她多想他醉酒后喊的名字是她。

他说:“我不再相信爱情。”

她说:“我信。”

其实她多想说:“因为喜欢着你,所以愿意相信。”

他笑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其实,她还是想说:“无论你怎样,我还是会等你,等你过尽千帆,然后看到我。”

她和他一句一句的对白。

只是他们终究隔着太多的心事。

他们离的那么远,那么近。

有人为爱,长厮守。有人为爱,浪迹天涯。

她想,她是属于后者。她害怕她没有勇气一直守在他的身边。她只想把最初喜欢他的心情埋葬在心里。然后顺着尘埃慢慢飘散。

她说:“我喜欢你好久好久了.....那个时候你唱再给我两分钟,让我把记忆结成冰,别融化了眼泪....你说喜欢这首歌,因为会让你想起某个人。这是你的回忆,也是我记住你的开始。”

郁一笛点头,看了看她:“其实,每次你看我的时候我都感觉到了,温语,你是如水一般清澈的女孩。”

她淡淡的笑着说:“一笛,你真是让人欢喜的人。我总是会梦见你,梦见你说你叫深蓝色,我说我叫浅紫色,然后你温柔地牵我的手,带我行走在旅途上,醒来的时候,很希望梦里才是真实的人生,可以和你在一起。”

操场上有茂盛的香樟树和倾城的月光。他看着她,她有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微微的惊惶。低头的瞬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掩藏了所有的心绪。

他说:“温语,为什么每次当我看你的时候,你都躲开了呢?”

她说:“因为,你在我是恍若天神一般的存在,像小王子。”

郁一笛说:“温语,你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安静的微笑,如此美好而遥远。你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是与所有人都不同的。”

她说:“我知道, 你能给我一个拥抱吗,有一个拥抱就够了。”

郁一笛说:“温语,这是我呆在学校的最后一年,我很快就要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段意气风发恣肆嚣张的时光,前往漫漫长路无法预知的未来。”

她抬头撞上他的眼,眉目俊朗眼神清凉,“在《当你途径我的盛放》里有一句话,我和岁月在一起,乐在其中。我和岁月一样,言不由衷。而我在岁月里,遇见你,和你长久的相识。我在岁月里喜欢着你。我想说,我爱你。一笛,我爱你。”

郁一笛毕业以后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留给她的除了回忆,还是回忆。她把喜欢他的心情,一字一句的写下:原来有那么一个人,他曾出现于所有我记得住的过去里。淡淡存在,轻轻叫嚣。在此后远去的时光中,终究被时光抹杀,仅剩下星星点点的记忆。即使如此,我也会携带着那些他曾留给我的善良、沉静以及更多的美好品质,在这个日益喧嚣的繁华世界中坚定的生活下去。

沈丘真不是个运气好的人,这是他第一次来南京,偏偏手机钱包都丢了,别说钱了,就连身份证也得补办。

更倒霉的是他是从农村出来的。这事儿一出,他都不敢说。

“大姐,你这儿住一晚能不要身份证吗?”沈丘走了五条街才找到一家小旅店,前台坐着一位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在剪指甲。

一听这话,女人眼皮都没有抬,“你有钱吗?”

“没有。我身份证和钱包一起丢了。”沈丘捏紧拳头,眼神飘忽,果然自己还是不该进来的。

“哦,没钱。那你住什么店!”女人放下指甲钳,抬起头,从头到尾打量沈丘。眼前的男人牛仔裤洗得发白,身上是一件白色的衬衫,也不知道是跟什么染上了点灰色。手里还拿着件女士外套。

女人嗤笑一声,又低下头。

“我,我,我……”沈丘三个我字出来,也没接上话,只等他出了门才将未完的话说了出来,“我会还的。”

此刻,屋内传出一句,“没什么,就一个穷鬼。”

晚上还能住哪呢?找个公园的躺椅偷偷睡一觉呗!明天还得去警察局报案,弄完了才能去学校。

沈丘从未觉得眼前的黑是这样暗,他一闭上眼,只能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不过很快,他就听不见了,也不再感受到身下椅子的冰凉。这一日太过疲惫。

恍惚间,沈丘听到有狗叫的声音。

第二日醒来,身上多了一件衣服。一件女人的外套正盖在他身上。而他手里还捏着一张十元钱。

沈丘捏着这张十元钱,眼眶不禁红了。

一天也就一晃眼。种种原因让报案和开身份证明都没有搞定,沈丘踢了脚石子,重重地坐在椅子上。

他嗅嗅自己身上,汗味让他格外难闻。

“今天又得睡这里了,不知道你是属于谁的?”沈丘对着外套说话,觉得自己可笑又笑出声来。在空旷的公园里显得有些阴森。

过了许久,一阵狗叫让沉睡中的他的意识有些回笼。紧接着是一抹温暖触碰手背。

沈丘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灰暗中只见一个人影。他抓住了那只手,似乎把对方吓了一跳。

“啊。”一声轻呼让沈丘意识到对方是个年轻女性,赶紧松开了手。她的手里还拿着那张百元大钞。

“谢谢你,这外套也是你给我盖上的吧。”沈丘端正地坐了起来,面前的女人也站直并微笑着。

“你能听我说说话吗?”沈丘这两日的遭遇实在是郁结,眼前的陌生人让他想要倾诉。

“好。”柔柔的声音侵入沈丘的心。他缓缓地诉说着他也不清楚条理的话语,而她只是微笑着倾听,偶尔点头。

忽然间狗叫了起来。

“好了,大黄。”女人制止了狗叫,又对沈丘说,“先生,所有磨难都只是暂时的,光明随后就来。这里的钱,你先拿去用吧。”

一股脑儿收下几张纸,都没看得清是多少。等沈丘回神抬头,她已然远去。只能轻声道:“我会还你的。”

这是对她说,更是对自己说。

夜色很黑,灯光昏暗。沈丘未发现女人的目光从来就没有聚焦到他身上。

卞琳,卞琳
“小心!”卞琳被拉入一个男人的怀中,靠上去感到是很值得依靠的怀抱。左腕有些疼,男人刚刚拉她的时候有些用力。

车子开过的呼啸与风还在耳畔,卞琳却没有因此而心脏狂跳。鼻尖是Hermes的味道,她不止一次闻过,却第一次如此贴近。

“汪汪!”大黄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它摇动着大尾巴往这里看。

“别担心,它在对面。绿灯了,我带你过去。”男人松了手劲,却没有松开。

“你知道我看不见?”卞琳有些奇怪,“没有人能第一次见到我就知道我看不见的。”

她勾起嘴角,为自己良好的伪装。她不喜欢别人异样的眼神,虽然她看不见。

“我知道。绿灯了。”男人的手掌往下滑,牵住了卞琳的手掌,掌心是分不清属于谁的汗水。

见到两人过来,大黄尾巴摇得更欢了。站起来围着两人转。

“你是第一次看见我吗?”卞琳跟着男人往前,她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这线路却是熟悉得很。

“不是。”

“你是不是每天都把12幢门口的垃圾袋理了?”12幢是卞琳住的地方,以前总有人不好好扔垃圾袋使她摔倒。

“是。”男人的话语很简短。卞琳笑开了,她继续问着一个又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还教大黄认路?”

“是。”

“你是不是还把花坛边的角上都包上了塑料?”

“你是不是……”

“是。全部都是。”男人站定在她面前,卞琳感受不到光,只感受到温暖。

“不光是这些,我还偷偷跟着你。我还偷偷保护你……我还……”男人突然停下平复气息,然后长长吸了口气。

卞琳静静等待着,她的心脏像是被绑住一样,大力跳动都不敢,怕会生疼。

然后她听到一声,“菜场到了。今天,我给你煮晚饭,好吗?”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卞琳隐隐期待着。

“因为要报答你。”

“原来是这样啊。”男人坚定的语气让卞琳失落,果然没人会喜欢一个瞎子,纵使自己伪装得再好。

“可能你不记得了,但是你是出现在我生命中的光芒。你……”他向卞琳伸出手掌。

卞琳急急打断了他,“以后不给我煮了吗?”她伸手向他摸去,正巧碰到他伸来的手掌。

“以后也想给你煮,想给你煮一辈子。”

“你是想要报一辈子的恩啊?”

“我是想守住生命中的光。”

“我是个瞎子,看不到光。”

“你是我的全部。我陪你感受温暖。”

3他们,他们
落日前夕,菜市场十分喧闹,谁也没有注意到卞琳和沈丘的告白。正如他们的相识相遇相爱,那是一份偷偷的爱。

初雪落下,沈丘拂去卞琳头上的雪花,心里暖暖的。

几个月没有登录,密码都快忘了。好在,那几个数字够特殊,是你的生日,所以我一直记到现在。

你的动态,每天都有更新:去了哪里,见了谁,听了什么歌,看了什么书。你的生活过得很充实,并没有因为我的缺席而暗淡无光。

从第一条到最后最新的一条,从头看到尾,不敢点赞,不敢留言。也只有在这里,我才不怕你知道我来过。因为微博上不会留下访客记录,不会留下我来过的痕迹。

你不知道我来过,但我却清楚你所有的事情。

我忘了具体哪一天跟你表白的,只记得是在三月份。

给你发了几百字的告白后,你问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

具体时间,我答不上来。“我喜欢你很久了,很早之前就喜欢你了。”我语无伦次,生怕你听错了。

真的,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欢上你了。但具体哪一瞬间,哪一时刻,哪一天,我记不得了。

“想比起爱情,我更喜欢友情。”你回我。你知道吗?看着这句话,我旁若无人地哭了好久。

那时候,我正走大街上。那是我第一次,在大街上哭,不管不顾地哭,忘我地哭。那也是我第一次,因为一个男生哭。

哭完之后,我还笑着对你说:“没事啊,那我们就当朋友好啦。”记得那天,太阳很大,天气很暖。可在我眼里,周遭的一切,都变得很可恶,也包括你。

你说不想把友情变成爱情,因为如果爱情没有结果,那最后会连朋友都当不成。

我说好,那就永远当朋友。只要能陪着你,朋友就朋友吧,我不介意。

直到再几个月,闺蜜和我说喜欢就大胆去追。朋友我们不缺,要是当不成恋人,那就这样吧。

终于,在第二次跟你说时,你叹气:“小丫头,傻不傻啊?”你问我傻不傻,怎么会喜欢上你?

我说:“傻啊,怎么会不傻呢?”不傻的话就不会因为声音而喜欢你了,而且还无法自拔。

你可能都不记得自己对我说过的第一句话了。没关系,我记得就好。

那天早上,我刚起床,就收到你的消息。点开一看,是语音。“丫头,早安。”短短的几个字,却在一瞬间让我失了心,着了魔。

后来,在删掉你之前,我又回去收藏夹里反复听了好几遍你给我发过的语音。听完,舍不得删。但是最后,还是删掉了。

它们再好听都没用,因为你不在了。

有一次,和你聊天。

聊到异地恋这个话题,你说:“丫头,如果可以,最好不要谈异地恋。”

我问为什么,你说这是你过来人的经验。那个时候我才知道,那是你分手后的第一个月。

你当晚坐了很久的火车去找她,想和她复合。但她却挽了别人的手,和你从此陌路,相忘于江湖。

“我带了当初送给她的那本书去找她。结果在回来的时候,书掉在车上了。那是我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

“可能就像我们的结局一样吧。还没走到一半,就分道扬镳了。”六十秒的语音里,我听出了你的哭声。

我像一个很有礼貌的倾听者一样,默默听你谈起那些你和她的过往。

你们是大学同学,但分散在两地。你经常去看她。每次去,都会带上她最爱的零食或者书。你们还去了很多地方旅游。大学四年,你们走了几乎大半个中国。

“我们还在那座桥上留下了同心锁,只是我这次再去的时候,锁已经不在了。”你感慨。

“你们怎么分开的呢?”我不应该揭你的伤疤的,但还是忍不住问了。

“因为距离吧,相隔得太远了。”你无奈,摇头。

因为相离太远,因为异地。所以你才劝我说如果可以,最好不要谈异地恋。

欢喜忧愁无从分享,一个拥抱就能解决的问题,却彼此隔在屏幕两端无能为力。曾经无比亲近的两颗心,越走越远,越走越偏。

“不爱的人,迟早会散的。”这是后来在你写的文里看到的一句话。

再后来,我又用这句话安慰了好多为情所困的姑娘,也包括我自己。

我不止一次和你说你的声音好听。

你开玩笑:“难不成你这个小丫头是因为我的声音才喜欢我的?哈哈哈。”

无意间知道你在喜马拉雅读文章,当时我也屁颠屁颠跑去下载了这个软件。我没有用微信绑定,怕你知道。

在你每期发布的声音里,我都有留言。我以一个窥探者的方式,偷窥着与你有关的一切。

在删你之前,我把喜马拉雅上收藏的语录回来循环了几遍后卸载了这个软件。

那个我曾经特别喜欢的软件,我至今都没再下载回来。已经270天了,每每想起,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在你失恋的那几个月里,我以朋友的身份,默默陪着你。而你,也以朋友的名义,把我拒之门外。

你不再找我聊天,也不再给我发语音。我每天给你发的早晚安,你一句都没回复过。

朋友圈里,你又去了以前你和她去过的地方。你一个人站在灯火阑珊的大街上,眼前的万家灯火都无法治愈你的孤单。

可是那又如何,不爱的人,迟早会散的。落寞的背影,昏黄的街灯,这是你配上的文字。

是啊,若是相爱,再远都会抵达,就像曾经的你和她。若是不爱,近在咫尺也恍若天涯,就像现在的我和你。

发现我把你删掉之后,你在微博给我发消息:傻姑娘,谢谢你。

我回:为什么说谢谢呢?不用谢我。主动的人是我,孤注一掷的人是我,最后出局的人,自然也是我。

你没有做错什么,错的人是我。如果当初没有加你好友,没有听到你的声音,没有鬼迷心窍。那么,后来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如果当初没有加你好友,或许你我之间就不会有那么多故事了。

你很少写文了,留在首页的还是几个月前的那几篇。

你之前和我说她是因为喜欢你的文字,你们才慢慢走到一起的。

其实我很羡慕她。羡慕她伴你走过了很美好的四年大学生活。羡慕她可以牵着你的手,和你并肩走了那么多地方。羡慕她参与了你人生的旅程。

而我,从始至终,都无法走进你的世界。

听朋友说你遇到了另一个她。你们一起合开了公众号。她写文,你读文。

其实啊,我去看过你们的公众号。因为忍不住心里的念想,所以去那里看看你,听听你的声音。

你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我一听就能听出来。她的文写得很美,字里行间都流露出满满的幸福与甜蜜。

再次听到你的声音,我依然忘不了第一次的那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还有你每次喊我傻姑娘或傻丫头,问我傻不傻时的雀跃。

这些,你应该都忘了吧。没关系,我记得就好。

今天,是我删掉你之后的第270天。

我很想你。想听听你的声音,想听你叫我一声傻丫头,还想听你说我傻不傻。

没有你的这两百多天,生活过得很平淡,我也早就习以为常。只是每当夜深人静时,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忏悔:

如果当初忍住,不加你好友,或者只和你做朋友,那就好了。

如果文章对你有帮助,请赞赏支持闲木鱼发展!

本文地址:https://www.xianmuyu.com/1254.html
版权声明:本文为原创文章,版权归 闲木鱼 所有,欢迎分享本文,转载请保留出处!

发表评论


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