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
时针划过两点半的刻度时,口供室的灯光终于熄灭。白婕rou了rou发涩的眼尾,跟着王修走出警局大门。夜风裹着盛夏的余温涌来,她下意识缩了缩肩膀,抬眼便看见他靠在黑色轿车旁,shen影在路灯下投出宽肩窄腰的轮廓。
“去哪?”她拉开副驾驶车门,动作熟稔得像是zuo过千百遍。这个点宿舍早已锁门,看来只能找个旅馆将就一晚。
回想起今晚的遭遇,她仍心有余悸。
能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更别说被同一个人救了两次――这样的概率,该是怎样的缘分?
她悄悄侧目,借着路灯打量王修的侧脸。
“回家。”
“……什么???”白婕猛地转tou,以为自己听错了。
“怕了?”他指尖轻敲方向盘,语气里带着若有似无的暧昧。
白婕心tiao漏了半拍,却强装镇定:“整个警局都知dao我上了你的车。要真出什么事,该担心的是你才对。”
王修低笑一声,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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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车库的感应灯随着车辆驶入次第亮起。王修停好车,按下电梯键时,白婕注意到他按的是9楼。金属门缓缓闭合的瞬间,她鬼使神差地盯着他准备输入数字密码的手。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转tou看过来,见她正装模作样地左顾右盼,像只偷腥被抓包的猫。
王修眸底漾出一缕笑意。
他抓住她右手,在她惊诧的注视下,用她食指按下密码,还不忘问:“记住了吗?”
白婕大脑chu1于宕机状态,无法理解他突如其来的saocao2作。
门开了又关,他再次握着她的手指输入密码,还刻意放慢速度,眉梢微挑:“还没记住?”
好似在说,两次都记不住,好笨喔。
深邃的眼眸透出了点chong溺和柔情。
白婕瞳孔微微一扩,呼xi都要停滞了,好几秒,她猛地抽回手,结结巴巴dao:“就不怕我趁不在你的时候,上来搬空你家?!”
她把手往背后放,搅成一团,手背仍隐隐发麻。
“最值钱的就在你面前,你要是想带走,请便。”他推开门,回tou看她,那眼神仿佛带着勾魂摄魄的小勾子。
勾得她呼xi不畅,白婕的脸更tang了。
她低tou盯着自己的脚尖,把到嘴边的“我又不是贼”咽了回去。
严重怀疑他在撩她。
白婕换上他的男士拖鞋时,鞋码大了两指,走路时鞋跟在地上磕出轻响。
客厅落地灯nuan黄的光漫开来,照出接近两百平的三室两厅的格局。
浅灰大理石地面映着bi灯的光晕,原木色家ju线条利落,沙发上随意搭着的深灰针织毯带着阳光的味dao。
极简的北欧风格与他ying朗的外表形成奇妙的反差
――就像他这个人,表面冷ying,内里却藏着不为人知的温柔。
王修递来崭新的洗漱用品和一件男xing白色衬衫:“当临时睡衣,我看你穿的……”
他目光从她脸bu缓缓下移,从高耸的xiong,一路看到大tuigenbu,眸色转深,连同声音也沙哑了些许:“还可以。”
被他看得满shen不自在,白婕不自觉地合拢了tui。
就这细微的小动作令王修的呼xi微微一滞。
“我睡哪?”她声音不同于平常的清脆,可能是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有些紧张,音量弱了下来,怯怯的,正眼巴巴地瞅他。
整个人无辜又可怜,像个小nai猫。
王修深呼xi,强行压制下腹chu1的燥热,指向一间客房:“那!”
说完便大步走进主卧,“砰”地用力甩上门。
白婕一脑门问号。
他怎么了?
浴室里,镜中的自己脸颊微微红zhong,tou发凌乱,狼狈得让人想哭。
该不会是丑到他了吧?
白婕眉mao拧成一团,重重地叹气。
乖乖去洗澡吧,好好休息,快点恢复,才能……快点被他cao2?
这个念tou刚冒出来,她就羞得把脸埋进掌心。
或许是吊桥效应,那份内心深chu1涌出来的悸动真实得让人害怕。
从浴室里走出来,白婕发现客厅餐桌放着两个熟鸡dan和一条白色薄mao巾,餐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敷脸,吃掉,别浪费。
别浪费。
长辈才会叮嘱的话。
白婕忍不住笑出声,用指尖碰了碰鸡dan,guntangguntang的,该是刚出锅不久。
她拿起薄mao巾,裹着一个熟鸡dan,gungun红zhong的脸颊,温热感透过肌肤,直抵心脏的位置,那里nuannuan的,涨涨的。
完dan!
这次是真的要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