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再打?再打我亲妈妈的嘴
煤气阀拧到一半,沈砚一脚踹开了门。
铁pi门撞上墙,发出闷响。
满屋子煤气味儿,呛得他嗓子眼发紧。
姜秀雅tan在灶台边上,睡裙皱巴巴卷到腰上,两条白生生的tui摊开在水泥地,脚边gun着个空药瓶。
“妈――”
他冲过去把人搂起来。
姜秀雅眼pi半阖,嘴chun灰白,整个人ruan得像抽了骨tou。
灶上的ruanguan还在嗤嗤冒气,沈砚单手够过去拧死阀门,胳膊肘磕在灶沿,疼得他龇牙。
“你回来干什么……”姜秀雅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气若游丝,“让我去死……”
“死个屁。”
沈砚把她往怀里摁,手心贴着她后背,那脊梁骨一节一节硌得他掌心发麻。
“你想抛下我不guan了吗?”
姜秀雅不答话,手却抓住他T恤下摆,指尖冰凉,攥得布料变形。
“放开。”沈砚掰她手指tou,“地上凉,我抱你去床上。”
“不去。”
“姜秀雅。”
“你喊什么喊……”她抬眼pi瞪他,眼白浑浊,眼窝凹下去两个深坑,偏还嘴ying,“我自己家,我爱躺哪躺哪。”
“你家?这破出租屋一个月八百块,墙pi掉得跟下雪似的,你guan这叫家?”
沈砚把她往起提。
姜秀雅挣扎,膝盖ding他小腹,ruan绵绵没二两劲儿,倒把他火ding起来了。
他单膝跪地,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脸朝下摁在地砖上。
“沈砚!”她终于急了,“你反了天了!”
“对,反了。”
他一手掐住她俩手腕按在后腰,另一手去解自己衬衫扣子。
早上送nai的工装还汗shi着,黏在背上,他三两把扯下来,光着膀子弯下腰,xiong膛贴上她后背。
姜秀雅倒抽一口气。
他pi肤tang得吓人,大清早蹬三轮送三十hunai,跑出一shengun热,贴上来那一下像块烧红的铁。
“你起开……”
“不起。”
沈砚下巴搁她肩窝里,热气pen她耳朵gen:“你shen上什么味儿?”
姜秀雅不吭声。
“煤气味儿。”他鼻尖蹭她脖子,“还有药味儿。安眠药?你吃了多少?”
“……两片。”
“瓶呢?”
她又不说话了。
沈砚手往下摸,从她腰侧探进睡裙口袋,摸出个锡箔板,抠出三粒还剩着。
“两片?你当我瞎。”
姜秀雅突然扭过tou来咬他肩膀,牙尖磕在pi肉上,真下了狠劲。
沈砚没躲,ying挨着,等她咬够了松口,那一圈牙印泛了白又泛红,慢慢渗出血珠子。
“咬够没?”他问。
“你guan我。”
“你是我妈,我不guan你谁guan你!”
沈砚把她翻回来。
这下是面对面,她仰躺在凉地砖上,tou发散了一地,睡裙领口歪到一边,lou出半边锁骨和xiong口白花花一片。
沈砚视线落下去,又ying生生拽回来。
“看什么看!”
“看你怎么了?”他干脆不挪眼了,“连看都不能看?”
姜秀雅气得脸发红,可那红晕浮在苍白底子上,没半点威慑力,倒像抹了层薄胭脂。
她抬手想扇他,沈砚一把抓住她手腕,按在touding地砖上。
“再打?再打我亲你了。”
“你敢――”
他低tou就亲。